第 13 章 第 13 章
天山门一阵哗然。
刚下山不久的师叔不经汇报又回来了!
哪个师叔?
还有那个?就是那个三岁习剑,十岁入道的秦楚师叔啊。
那个秦掌门的孙儿?
对,就是那个秦掌门最最看重的宝贵孙子。
你的信息超时了,楚师叔回来带了个男人,还是受重伤的。
不会吧?楚师叔不是性取向正常吗?何时喜欢上一个男人了?
“号卖号卖!楚师叔为一个男人与秦掌门吵架了!”一身穿蓝色火纹符长袍的内门弟子跨步进入人群圈,激动得面色通红。
哗!
这一声在众人心中炸开。
人群如破涛汹涌的浪水开始涌动起来。
“你这消息是真的?”一弟子询问,并不是很相信自家师叔作出如此丑事。
那个内门弟子斜视看着否定他的同门,“那还有假?我亲眼所见!”见他不信,表情急了起来,“你若是不信我,就去前厅看看,楚师叔还跪在那里呢!”
顿时人群骚动起来,碎言碎语。
“这怎么可能,楚师叔可是新一代弟子最是稳重懂规矩的,怎么一再二再而三犯下错误?你们肯定是看错了!”
有人不满,道,“怎么不可能,你别看楚师叔表面道貌岸然,私底下还不知道什么样子呢。”
“呸,你如此侮辱楚师叔,也不怕有人打你。”
“我一不做二不休,又不是做勾人的勾当,怎么就不能说了?”
内门弟子一下子因为意见不同分为三种,一种吃瓜群众,不发表言语,只是凑个热闹。一种是支持秦楚的铁杆粉丝,天山门秦楚师叔头号脑残粉。还有一种,是平日嫉妒楚师叔待遇与其他弟子不同,希望毁坏楚师叔形象来达到内心潜在的欲/望的。
众人意见不同,三观不合,眼看就要因为争吵每个结果而打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人群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阻断其他人的争吵,打断即将来临的群殴,“可、可最新消息,是楚师叔执意要收那男子为徒啊。”
所有争辩声都停止了。
连平日垂眉低首的外门弟子都讶然抬头。
大家都张着嘴巴说不出话了。
驾肩接迹的众人一时无声,四周万籁俱寂。
煞是诙谐。
天山门不仅是道界的翘楚,实力强悍,天赋弟子众多,而且还是道门的代表。
光是道门魁首,十代里就有□□代是出自天山门。
而秦掌门,就是这一代掌门。
有人预言,下一代道门魁首是秦楚的几率最高。
一开始众人不服,认为秦楚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,怎能担负如此重任?简直贻笑大方。
有人甚至以此作为赌注,希望等秦楚成年之时大赚一笔。
他们等啊等,终于等到了秦楚及冠之时,大跌眼球,及冠前不露锋芒的少年,终于露出他原本的光芒。其实力,更是使其他弟子望尘莫及。
大家才得意领会,那人的预言毫无偏移。
但,那个道门新星的秦楚要收一个徒弟?
对于这后起之秀越来越满意的众人哪能不动怒?
其中的原由,一是对秦楚的期望破灭,二是天山门的等级着实森严了些。
这修道修道,说的是勤勉,最终看的还是一个资质。外门弟子资质差,终其努力一生,也不能有所长进,只能打杂顺便蹭个资源。
内门弟子就不同,从小资质惊人,被收入大师名下寄养教育。从小在师门长大的孩子,对师门的归属感定是比外门弟子来的强烈。138阅读网
这,是天山门的传统。
秦楚身为内门弟子,还是秦掌门的孙儿,收的徒弟自然是从大家之子中层层筛选,从小教导,怎么可以收一个俗世男子做徒弟?
再说,那个男子,天资不能说太差,但是也斑驳得很,属于低不就高不成的。
就算天山门倾尽资源提供给他,他也只是勉强达到内门弟子入门的标准。
这不是公然打其他大家之脸吗?
秦楚莫怕是疯了不成?
真是疑误天下。
——
此时,正堂大厅内
众多长辈都坐于其位,秦掌门坐在首堂上,他的旁边站在低头不语的秦宇。
秦楚跪在地上,身上的伤还未痊愈,就连头发还带着一丝凌乱。
他的背笔直竖起,眉宇之间还残留伤后的萎靡,看似狼狈,实则镇定,眼神透彻通明,做事有条有序,气息稳而不乱。
大堂鸦雀无声。
秦掌门打破僵局,他慢悠悠地掀开茶盖子,遮盖余气未消的抖意,眼睑垂下,轻轻吹走漂浮着的茶沫子,将这股闷于心中的怒意吹走,才开始啜茗。
而他生气的理由,亦是与众人不同,其不同之法,秦爷爷和秦楚心照不宣,“说说你的理由。”
秦楚带着愧疚行跪拜之礼,抬首之后,便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开始冷静有序,逻辑通畅地述说起来,“回掌门,弟子下山历练时,实力不济,牵连他人中毒受伤,如今昏迷不醒,急需天地阁{注:1}的秘药救急。”
看来他是不愿意再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自己的理由了。
秦掌门心里推敲一顿后,沉吟,“你真是因为这个原因想要收他为徒?如若真是,我就破例一次,让他进入天地阁一次。”
这话一出口,四周原先还充眼不观充耳不闻的长辈一听,手脚些微乱了神。
“也不全是这个原因,”秦楚的眉头纠结在一起,还是不准备将画师的事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来。
他换了个说辞,“在与其并肩作战期间,弟子发觉,他的道,和弟子的道,极为相似。若不是师徒,那便是知己。如今他急需要解药,我身为内门弟子代表,不愿破坏门规,收为徒弟乃是首选。”
二长老忍不住了,这解药难得可贵,他徒儿万一下山遇到危险,等着它救急呢!一想到要交给毫无关系的外人,他内心极其不舍。便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阻拦道,“你可知你的徒弟,就算不出自大家,也是高等天资。他出生俗世,更别说那实入不了眼的资质,根本成不了内门。你这不符规矩啊。”
然而,下定决心的秦楚又怎么是他能够撼动的?
秦楚没有踌躇,坚决不定地说道,“二长老,此话差矣。首先,为大家才能成为内门,这是只是大家私下默定成规的行为标准,并不是天山门门规。其次,唐岚天资虽是平庸,但是进步空间巨大,若是放弃是为可惜。最后,身为同道,我这个先行者,定要为后行者领路,才不辜负我这一身本事!二长老,你说我何来的不符合规矩?”
二长老哽住,没有说下去。
“行了,”秦掌门凝视秦楚,他的脸色带着晚辈有出息的慰藉和喜意,然而语句与面色表情截然不同,隐隐压抑着怒火和一丝罕见的宽容,“楚儿,你虽然没有错处,但是门内有些事,有些规矩,是你现在没有能力跨过去的。你三番五次破坏常规,冲犯长老,我罚你进入煞气阵{注:2}三日,可有异议?”
秦楚:“无。”
秦掌门:“至于收徒之事,等你出来再提。”
众人听了半天,还没有得知自己想要的结果,哪会情愿?直言,“掌门,收徒这......”
秦掌门拂袖负手,“这事以后再说,你们都退下。”
看着秦掌门眉间的惫态,众人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下。
等到众人走后,秦爷爷就萌发出好好询问其理由的心思。虽有察觉,但至今没有确认下来。而现在——正是时机。
秦楚正准备起身离开,便被制止住脚步。
“楚儿你先留下了。”
他身体一僵,有着心思被看透的局促,只能低头看着地上的地毯,好似能盯出一朵花来。
“说吧。”
秦楚错愕,“爷爷?”
“我还不了解你,”秦掌门无奈摇头,没了刚才的怒火,“还有什么理由没说?”
秦爷爷没有恼怒,目光关切,长辈对于小辈的那股期待和鼓励令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。
秦楚踟躇,抬头,已下定了决心,“爷爷,唐岚的身份肯定不寻常,画师和师祖都有可能认识他,他实力低微,若放任在外,定有心思不轨的人伤其性命。”
他闭眼叹言,“弟子收他为徒,就是希望给他强大靠山,让他人在算计他时,心里也好掂量掂量。”
秦掌门指出他的错误,“你实力还没有达到动摇天山门内定的规矩,如此冒失行事,自身难保啊。”
“这,你可认?”
秦楚抿嘴,“爷爷,天山门的门规导致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地位相差甚远,长期不平等的状态,迟早会出事的。这颗腐臭的毒瘤,还留着做什么?”
秦爷爷深深看他一样,没有给予否认的态度,也不肯定他的观点,“这件事,你考虑一下吧。若太过于追求,我不仅保不住你,就连你带回的那个孩子,也会自身难保了。”
秦楚嗫嚅双唇,涩然道,“那爷爷可在我长成期间,庇护唐岚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——
秦楚出来时,阳光刺眼。
他的眼睛本能泛出水花。
心里也是内疚。
为什么会将唐岚带进天山门?
其一,确实想为他解毒。
但就如同爷爷所说,破例一次给外人解药,比收外人为徒轻松很多。
其二,确实是因为他那天斩杀妖兽的言语触动了他。
所以他也没说错,引一个思想相差不远的知己,是如此乐哉。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原因。
天山门成立的时间太久了。
久到堆积了太多腐朽,久到已经病入膏肓。
身为将天山门当家的人,怎么忍心看着它就此落魄下去?
所以他才会想收一个进步空间大但资质平庸的徒弟,以唐岚的进步和......的宣传,提高外门弟子的地位指日可待。
到时候,大家就会明白,并不是资质就能决定一切。
这被他人日日夜夜欺压圈养的外门,终究会有出头的机会。
他们终将会明白一件事,
资质弱可以靠天生努力弥补,资质强会因为堕落止步不前。
他要打破原来资质就是一切的规则。让天地阁和风雨阁{注:3}再无什么区别。
同等贡献换取同等资源。没有谁能够坐享其成。
他目色坚定,
门内人无知看不见路,那他来改变!
——
天地阁:天山门专为内门弟子准备的资源库,可以每隔一段时间免费领取。PS:外人不许使用。
煞气阵:专门关押犯罪弟子的地方,里面充斥煞气和灵压,关押弟子不能睡眠,需要每时每刻运起灵气抵抗,否则对经脉产生伤害。平常内门弟子在内约莫半日,就支撑不下去。
风雨阁:天地阁低等资源会流入风雨阁,外门弟子可以通过日常任务来领取内在资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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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,就是那个秦掌门最最看重的宝贵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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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吧?楚师叔不是性取向正常吗?何时喜欢上一个男人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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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时人群骚动起来,碎言碎语。
“这怎么可能,楚师叔可是新一代弟子最是稳重懂规矩的,怎么一再二再而三犯下错误?你们肯定是看错了!”
有人不满,道,“怎么不可能,你别看楚师叔表面道貌岸然,私底下还不知道什么样子呢。”
“呸,你如此侮辱楚师叔,也不怕有人打你。”
“我一不做二不休,又不是做勾人的勾当,怎么就不能说了?”
内门弟子一下子因为意见不同分为三种,一种吃瓜群众,不发表言语,只是凑个热闹。一种是支持秦楚的铁杆粉丝,天山门秦楚师叔头号脑残粉。还有一种,是平日嫉妒楚师叔待遇与其他弟子不同,希望毁坏楚师叔形象来达到内心潜在的欲/望的。
众人意见不同,三观不合,眼看就要因为争吵每个结果而打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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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是道门魁首,十代里就有□□代是出自天山门。
而秦掌门,就是这一代掌门。
有人预言,下一代道门魁首是秦楚的几率最高。
一开始众人不服,认为秦楚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,怎能担负如此重任?简直贻笑大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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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,那个道门新星的秦楚要收一个徒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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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楚身为内门弟子,还是秦掌门的孙儿,收的徒弟自然是从大家之子中层层筛选,从小教导,怎么可以收一个俗世男子做徒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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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天山门倾尽资源提供给他,他也只是勉强达到内门弟子入门的标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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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楚莫怕是疯了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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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多长辈都坐于其位,秦掌门坐在首堂上,他的旁边站在低头不语的秦宇。
秦楚跪在地上,身上的伤还未痊愈,就连头发还带着一丝凌乱。
他的背笔直竖起,眉宇之间还残留伤后的萎靡,看似狼狈,实则镇定,眼神透彻通明,做事有条有序,气息稳而不乱。
大堂鸦雀无声。
秦掌门打破僵局,他慢悠悠地掀开茶盖子,遮盖余气未消的抖意,眼睑垂下,轻轻吹走漂浮着的茶沫子,将这股闷于心中的怒意吹走,才开始啜茗。
而他生气的理由,亦是与众人不同,其不同之法,秦爷爷和秦楚心照不宣,“说说你的理由。”
秦楚带着愧疚行跪拜之礼,抬首之后,便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开始冷静有序,逻辑通畅地述说起来,“回掌门,弟子下山历练时,实力不济,牵连他人中毒受伤,如今昏迷不醒,急需天地阁{注:1}的秘药救急。”
看来他是不愿意再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自己的理由了。
秦掌门心里推敲一顿后,沉吟,“你真是因为这个原因想要收他为徒?如若真是,我就破例一次,让他进入天地阁一次。”
这话一出口,四周原先还充眼不观充耳不闻的长辈一听,手脚些微乱了神。
“也不全是这个原因,”秦楚的眉头纠结在一起,还是不准备将画师的事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来。
他换了个说辞,“在与其并肩作战期间,弟子发觉,他的道,和弟子的道,极为相似。若不是师徒,那便是知己。如今他急需要解药,我身为内门弟子代表,不愿破坏门规,收为徒弟乃是首选。”
二长老忍不住了,这解药难得可贵,他徒儿万一下山遇到危险,等着它救急呢!一想到要交给毫无关系的外人,他内心极其不舍。便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阻拦道,“你可知你的徒弟,就算不出自大家,也是高等天资。他出生俗世,更别说那实入不了眼的资质,根本成不了内门。你这不符规矩啊。”
然而,下定决心的秦楚又怎么是他能够撼动的?
秦楚没有踌躇,坚决不定地说道,“二长老,此话差矣。首先,为大家才能成为内门,这是只是大家私下默定成规的行为标准,并不是天山门门规。其次,唐岚天资虽是平庸,但是进步空间巨大,若是放弃是为可惜。最后,身为同道,我这个先行者,定要为后行者领路,才不辜负我这一身本事!二长老,你说我何来的不符合规矩?”
二长老哽住,没有说下去。
“行了,”秦掌门凝视秦楚,他的脸色带着晚辈有出息的慰藉和喜意,然而语句与面色表情截然不同,隐隐压抑着怒火和一丝罕见的宽容,“楚儿,你虽然没有错处,但是门内有些事,有些规矩,是你现在没有能力跨过去的。你三番五次破坏常规,冲犯长老,我罚你进入煞气阵{注:2}三日,可有异议?”
秦楚:“无。”
秦掌门:“至于收徒之事,等你出来再提。”
众人听了半天,还没有得知自己想要的结果,哪会情愿?直言,“掌门,收徒这......”
秦掌门拂袖负手,“这事以后再说,你们都退下。”
看着秦掌门眉间的惫态,众人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下。
等到众人走后,秦爷爷就萌发出好好询问其理由的心思。虽有察觉,但至今没有确认下来。而现在——正是时机。
秦楚正准备起身离开,便被制止住脚步。
“楚儿你先留下了。”
他身体一僵,有着心思被看透的局促,只能低头看着地上的地毯,好似能盯出一朵花来。
“说吧。”
秦楚错愕,“爷爷?”
“我还不了解你,”秦掌门无奈摇头,没了刚才的怒火,“还有什么理由没说?”
秦爷爷没有恼怒,目光关切,长辈对于小辈的那股期待和鼓励令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。
秦楚踟躇,抬头,已下定了决心,“爷爷,唐岚的身份肯定不寻常,画师和师祖都有可能认识他,他实力低微,若放任在外,定有心思不轨的人伤其性命。”
他闭眼叹言,“弟子收他为徒,就是希望给他强大靠山,让他人在算计他时,心里也好掂量掂量。”
秦掌门指出他的错误,“你实力还没有达到动摇天山门内定的规矩,如此冒失行事,自身难保啊。”
“这,你可认?”
秦楚抿嘴,“爷爷,天山门的门规导致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地位相差甚远,长期不平等的状态,迟早会出事的。这颗腐臭的毒瘤,还留着做什么?”
秦爷爷深深看他一样,没有给予否认的态度,也不肯定他的观点,“这件事,你考虑一下吧。若太过于追求,我不仅保不住你,就连你带回的那个孩子,也会自身难保了。”
秦楚嗫嚅双唇,涩然道,“那爷爷可在我长成期间,庇护唐岚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——
秦楚出来时,阳光刺眼。
他的眼睛本能泛出水花。
心里也是内疚。
为什么会将唐岚带进天山门?
其一,确实想为他解毒。
但就如同爷爷所说,破例一次给外人解药,比收外人为徒轻松很多。
其二,确实是因为他那天斩杀妖兽的言语触动了他。
所以他也没说错,引一个思想相差不远的知己,是如此乐哉。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原因。
天山门成立的时间太久了。
久到堆积了太多腐朽,久到已经病入膏肓。
身为将天山门当家的人,怎么忍心看着它就此落魄下去?
所以他才会想收一个进步空间大但资质平庸的徒弟,以唐岚的进步和......的宣传,提高外门弟子的地位指日可待。
到时候,大家就会明白,并不是资质就能决定一切。
这被他人日日夜夜欺压圈养的外门,终究会有出头的机会。
他们终将会明白一件事,
资质弱可以靠天生努力弥补,资质强会因为堕落止步不前。
他要打破原来资质就是一切的规则。让天地阁和风雨阁{注:3}再无什么区别。
同等贡献换取同等资源。没有谁能够坐享其成。
他目色坚定,
门内人无知看不见路,那他来改变!
——
天地阁:天山门专为内门弟子准备的资源库,可以每隔一段时间免费领取。PS:外人不许使用。
煞气阵:专门关押犯罪弟子的地方,里面充斥煞气和灵压,关押弟子不能睡眠,需要每时每刻运起灵气抵抗,否则对经脉产生伤害。平常内门弟子在内约莫半日,就支撑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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