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三章
第六十三章
他偷窥过几次女人洗澡,也去扒过寡妇的墙角,还偷过女人的贴身衣物,但因为平日里总一副老实巴交的可怜模样,谁都没有怀疑过他。
“你哭什么?再不听话我就打你了。”他见麦雨秧忽然大哭起来,一边紧张地加快步伐,往绝无人迹的山坳里走去,一边凶相毕露地威胁她。
麦雨秧虽然还只是个发育不全的小孩子,但毕竟也算个女的,用他自己后来的话说就是,女人身上还不就是那么回事。况且,麦雨秧是个美人胚子,小小年纪水水灵灵的,在他看来像小羊羔一样鲜嫩多汁。
“章新爷爷,我求求你让我回去吧,姥姥找不到我,要着急地。妈妈,妈妈,妈妈快来救我。”麦雨秧几乎泣不成声,四周越来越安静的山林和前后判若两人的金章新,让她心里的恐惧膨胀得几乎要负荷不祝
“嘿嘿,你妈妈在深圳,不会要你了,叫她有什么用?”金章新狰狞地笑笑,手上加重了力度,麦雨秧可怜的纯洁的前胸上留下一个青紫色的手指印,他呻吟着继续威胁未谙世事的麦雨秧,“你要是再哭再闹,我就把你掐死,埋在这深山的树叶下,谁也不会知道。”
麦雨秧被他阴森森比划地掐脖子动作吓得噤了声,不敢再踢他,心里的绝望几乎要让她连呼吸都不想再要了,只是抽抽噎噎地握紧了拳头喊妈妈喊爸爸,眼前的花草树木和凑过来的金章新的脸一样变得扭曲。
金章新粗暴的抚摸很快让她的身上青青紫紫一片,她哭得嗓子哑了哭不出声,只低声的呜咽,这象征臣服的声音更刺激了金章新,他把麦雨秧放到一棵树下,手压着她的腿不让她动弹,正要去扯下她的裤子,突然他的屁股上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。
“谁?”他很是吓了一跳,急急地回过头,倒三角形的眼睛里透出惊慌失措的散光,不安地逡巡整个安静的山坳。
“金章新,你敢欺负我外孙女,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?”山坳里幽幽地传来一个苍老而慵懒的声音,这声音让金章新吓得几欲掉下眼珠来。
“你,你是韩建业?”这语气怎么听怎么都像韩建业,可是他已经死了快二十年了啊!难道自己今天做这缺德的事,真的遭了天谴,大白天遇见鬼了?
“不是我韩建业还能是谁?你忘记我当年就是在这里砍柴从树上摔下来摔死的吗?”那个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懒洋洋的声音顿了顿,忽然凄厉起来,“金章新,我今天就是来索你的命的!我一个人在这山坳里待了太久了,你来陪我吧。”
“啊,救命啊,救命啊。”金章新早就吓得魂飞魄散,惨叫着站起来提着裤子就跑,连羊都顾不上赶。当年韩建业的尸体还是他来这里放羊时发现的,摔得血肉模糊的脸让他连着做了好几夜噩梦,如今他怎么还敢看那张已经变成鬼的碎脸。
他慌不择路的没命跑了一阵后,稳稳心神,忽然觉得不对劲,那个韩建业是个哑巴,怎么变成鬼了反而能说话了。一定是有人使诈!
金章新明白过来这个,胆子忽然大了起来。
人,他是不怕的,那个人既然不敢正面出来,就说明一定也是因为怕他,所以才不敢让他看见。自己今天做了这事一定不能被韩家村的人知道,否则自己在韩家村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。麦雨秧那丫头不足为惧,一个寄住在韩家村身边没有父母的小孩,随便吓吓就哄住了,就是不知道刚才装鬼吓跑自己的是谁,他得赶回去弄明白究竟是谁坏了自己的好事,也好有个对策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去的时候,麦雨秧果然已经不见踪影,他想也不想,沿着出山的小路大步追了上去。
“你没事吧?能走吗?你怎么这么笨,一个人跟着他到这里来?”见金章新急匆匆的脚步声远去之后,韩小岩松开捂住麦雨秧嘴的手,毫不客气地压低声音责备她,见她扁扁嘴惨着脸却哭不出来,心软了下来,“我们快走吧,来,我背你!那个老东西搞不好又会找回来的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他背着她沿着另一条山路跑了一阵,终于跑到空旷的花生地里时,回头见金章新没有追上来,韩小岩松了一口气,这才注意到背上的麦雨秧一直默不作声。
“我好痛,好害怕。”麦雨秧软软地趴在他背上,半天才带着哭腔说了一句话,说完搂紧他的脖子,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。
韩小岩也不说话,只背着麦雨秧沉默地往前面走。
走了几步,麦雨秧发现韩小岩不是往回村的方向走,问:“我们要到哪里去?”
“你被金章新摸过了,脏。”韩小岩没有温度地老气横秋,扬起下巴冲夷江的方向晃晃,“得先去那里洗洗,才可以回家。”
“金章新他,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?”麦雨秧愣了愣,又搂紧了韩小岩的脖子,半天才委屈地吸吸鼻子。
“不知道。”韩小岩想也不想,回答地很干脆。过一会儿又说:“他是个坏蛋。你爸爸也是个坏蛋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说我爸爸的坏话?”麦雨秧一下子生气了,挣脱着要从韩小岩的背上跳下来。
韩小岩两只长长的胳膊却把她的腰圈得紧紧地,无声地与她较劲。
“你放我下来,我不要你背了!你说我爸爸的坏话。”麦雨秧挣扎了一会,挣脱不了,一着急,俯身张嘴就往韩小岩肩上咬了下去。
“啊!你爸爸本来就是个坏蛋!大坏蛋。”韩小岩痛苦地低呼了一声,手却并不松开。而是背着麦雨秧一起顺势倒在路边的草地上。
“你为什么说我爸爸是个坏蛋?”麦雨秧的眼泪都要出来了,从地上爬起来,生气地瞪着面无表情的韩小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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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偷窥过几次女人洗澡,也去扒过寡妇的墙角,还偷过女人的贴身衣物,但因为平日里总一副老实巴交的可怜模样,谁都没有怀疑过他。
“你哭什么?再不听话我就打你了。”他见麦雨秧忽然大哭起来,一边紧张地加快步伐,往绝无人迹的山坳里走去,一边凶相毕露地威胁她。
麦雨秧虽然还只是个发育不全的小孩子,但毕竟也算个女的,用他自己后来的话说就是,女人身上还不就是那么回事。况且,麦雨秧是个美人胚子,小小年纪水水灵灵的,在他看来像小羊羔一样鲜嫩多汁。
“章新爷爷,我求求你让我回去吧,姥姥找不到我,要着急地。妈妈,妈妈,妈妈快来救我。”麦雨秧几乎泣不成声,四周越来越安静的山林和前后判若两人的金章新,让她心里的恐惧膨胀得几乎要负荷不祝
“嘿嘿,你妈妈在深圳,不会要你了,叫她有什么用?”金章新狰狞地笑笑,手上加重了力度,麦雨秧可怜的纯洁的前胸上留下一个青紫色的手指印,他呻吟着继续威胁未谙世事的麦雨秧,“你要是再哭再闹,我就把你掐死,埋在这深山的树叶下,谁也不会知道。”
麦雨秧被他阴森森比划地掐脖子动作吓得噤了声,不敢再踢他,心里的绝望几乎要让她连呼吸都不想再要了,只是抽抽噎噎地握紧了拳头喊妈妈喊爸爸,眼前的花草树木和凑过来的金章新的脸一样变得扭曲。
金章新粗暴的抚摸很快让她的身上青青紫紫一片,她哭得嗓子哑了哭不出声,只低声的呜咽,这象征臣服的声音更刺激了金章新,他把麦雨秧放到一棵树下,手压着她的腿不让她动弹,正要去扯下她的裤子,突然他的屁股上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。
“谁?”他很是吓了一跳,急急地回过头,倒三角形的眼睛里透出惊慌失措的散光,不安地逡巡整个安静的山坳。
“金章新,你敢欺负我外孙女,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?”山坳里幽幽地传来一个苍老而慵懒的声音,这声音让金章新吓得几欲掉下眼珠来。
“你,你是韩建业?”这语气怎么听怎么都像韩建业,可是他已经死了快二十年了啊!难道自己今天做这缺德的事,真的遭了天谴,大白天遇见鬼了?
“不是我韩建业还能是谁?你忘记我当年就是在这里砍柴从树上摔下来摔死的吗?”那个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懒洋洋的声音顿了顿,忽然凄厉起来,“金章新,我今天就是来索你的命的!我一个人在这山坳里待了太久了,你来陪我吧。”
“啊,救命啊,救命啊。”金章新早就吓得魂飞魄散,惨叫着站起来提着裤子就跑,连羊都顾不上赶。当年韩建业的尸体还是他来这里放羊时发现的,摔得血肉模糊的脸让他连着做了好几夜噩梦,如今他怎么还敢看那张已经变成鬼的碎脸。
他慌不择路的没命跑了一阵后,稳稳心神,忽然觉得不对劲,那个韩建业是个哑巴,怎么变成鬼了反而能说话了。一定是有人使诈!
金章新明白过来这个,胆子忽然大了起来。
人,他是不怕的,那个人既然不敢正面出来,就说明一定也是因为怕他,所以才不敢让他看见。自己今天做了这事一定不能被韩家村的人知道,否则自己在韩家村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。麦雨秧那丫头不足为惧,一个寄住在韩家村身边没有父母的小孩,随便吓吓就哄住了,就是不知道刚才装鬼吓跑自己的是谁,他得赶回去弄明白究竟是谁坏了自己的好事,也好有个对策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去的时候,麦雨秧果然已经不见踪影,他想也不想,沿着出山的小路大步追了上去。
“你没事吧?能走吗?你怎么这么笨,一个人跟着他到这里来?”见金章新急匆匆的脚步声远去之后,韩小岩松开捂住麦雨秧嘴的手,毫不客气地压低声音责备她,见她扁扁嘴惨着脸却哭不出来,心软了下来,“我们快走吧,来,我背你!那个老东西搞不好又会找回来的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他背着她沿着另一条山路跑了一阵,终于跑到空旷的花生地里时,回头见金章新没有追上来,韩小岩松了一口气,这才注意到背上的麦雨秧一直默不作声。
“我好痛,好害怕。”麦雨秧软软地趴在他背上,半天才带着哭腔说了一句话,说完搂紧他的脖子,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。
韩小岩也不说话,只背着麦雨秧沉默地往前面走。
走了几步,麦雨秧发现韩小岩不是往回村的方向走,问:“我们要到哪里去?”
“你被金章新摸过了,脏。”韩小岩没有温度地老气横秋,扬起下巴冲夷江的方向晃晃,“得先去那里洗洗,才可以回家。”
“金章新他,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?”麦雨秧愣了愣,又搂紧了韩小岩的脖子,半天才委屈地吸吸鼻子。
“不知道。”韩小岩想也不想,回答地很干脆。过一会儿又说:“他是个坏蛋。你爸爸也是个坏蛋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说我爸爸的坏话?”麦雨秧一下子生气了,挣脱着要从韩小岩的背上跳下来。
韩小岩两只长长的胳膊却把她的腰圈得紧紧地,无声地与她较劲。
“你放我下来,我不要你背了!你说我爸爸的坏话。”麦雨秧挣扎了一会,挣脱不了,一着急,俯身张嘴就往韩小岩肩上咬了下去。
“啊!你爸爸本来就是个坏蛋!大坏蛋。”韩小岩痛苦地低呼了一声,手却并不松开。而是背着麦雨秧一起顺势倒在路边的草地上。
“你为什么说我爸爸是个坏蛋?”麦雨秧的眼泪都要出来了,从地上爬起来,生气地瞪着面无表情的韩小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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