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院子有了
第11章院子有了
“孙姐,那院子有多大?”
听到院子,陈冀生双眉一挑,这倒是瞌睡来了有枕头,自己手里的物资进出,家里跟厂里都不行,说不清来路,最好有一个自己的仓库。
“前院两亩、后院两亩,前中后都有房,前面的倒座房不算,一共十七八间房吧?”
说到院子的规模,孙美兰也是眉头紧皱,不说不知道,一说还真有些吓人,自己刚刚可夸了海口,这小陈真要看上了,厂子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态度呢。
“孙姐,我不是自己要,刚刚在厂办……”
陈冀生把刚刚在陈处长车上说的,简单的给孙美兰说了一下,她一听也就释然了,公家要用,再大的房子也没问题了。
从孙美兰那里了解到,那院子就在轧钢厂的废料场边上,接近东门外的铁路,原本是轧钢厂存放小件废料的仓库。
也是因为计划外物资交换的事儿,将那处院子划给了采购一股,物资交换虽说是公对公,但毕竟是背着上面的私底下交易,多少还是要避人的。
而孙美兰的大包大揽,可不是将房子送给他,而是让他先用着,有些名不正言不顺,对此陈冀生也不太在乎,现在可不是占房子的时候。
大概跟股长孙美兰沟通了一下物资交换的事儿,跟陈冀生想的大差不差。
只要不是太大宗的货物,只要后勤那边有需求,采购科直接就可以去换,没什么太多流程。
毕竟这种交换是见不得光的,哪个厂子也不可能跟计划内一样,来个层层审批、逐步递进。
至于真正的大宗,那还是别扯犊子了,你弄一趟火车的物资,几十上百个车皮,又有哪个厂子、部门能吃得下?
或许多数厂子一年的计划内产量,也填不满一整趟火车,自己的储备仓现在能拿得出手的,大多是吃的,量太大也会对市场造成冲击,得不偿失。
“孙姐,能带我去看看那院子吗?”
大概了解之后,陈冀生有些时不我待,没曾想让孙股长误会了。
“猴急什么,咱姐俩以后长着呢!”
刚刚的撩扯,是孙美兰短期投资的全部,再要投入,还得看对面这个小伙子的成色,一下就连本上仓,她还有些顾虑。
“孙姐,嗨……那我先出去选个桌子。”陈冀生明白了孙美兰的意思,有些无言以对,这啥思想觉悟。
“空着的随便选,有事儿给姐说一声。”面色红润的孙美兰,全然没有想差了的觉悟,临走还不忘抛个媚眼给瞎子看。
出了孙美兰的股长办公室,陈冀生借着手插裤兜,顺手从仓库拿了一盒40支的国防烟,这个可是军需,供销社没卖的。
“宋干事,抽烟。”
刚刚照面的时候,陈冀生看过,这位同事宋文义绝对是杆老烟枪,右手的中指食指都包浆了,跟腊肉一个色儿。
“呦……部队的烟,这烟好,有劲儿,多少年没抽了。”
顺手接过陈冀生递的烟,宋文义借着点烟,再打量了一下陈冀生,算是一脸正气,“里面那位……”
“宋叔,还是那话,我年轻您多提点。”
陈冀生轻声接过话头,把刚拆开的国防烟,放在了宋文义的办公桌上。
“她家里的腰坏了,咱厂的工伤,直接瘫在床上,这事儿知道的不多,得有六年了,两人没孩子,苦呐……”
接过老宋递来的沙瓤小甜瓜,陈冀生有些无语,这都什么办公生态,闲的蛋疼啊!
不过想想也就了然,世上事无非吃穿住行,饱暖了想法多了也是自然,安逸的日子一过,许多乌七八糟的事儿也就多了,这是大环境也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“宋叔,没那想法。”陈冀生无奈耸肩,甜瓜虽好,可吃多了会拉稀的。
“小陈,听叔一句,你以后前途无量,这才哪到哪?小孙是个不错的,性子好重情义,家里那位照顾的无微不至,这么些年,我就见过她对你拉扯过。”
老宋送瓜不吃不行,看着这位就差了黑痦子的男媒婆,陈冀生也多少有些小心,事出反常必有妖,交浅言深了。
“您俩亲戚?”陈冀生用大胯挤了一下老宋,不想吃他的瓜。
“我跟他爸老战友,他爸走的早,我拉了她一把,我退了我儿子接班,想让她也拉一把,她这身份不赶以前了,想再上一步不容易。”
看来这宋文义也是小圈子的一员,老厂油子多,这就开始下注了,眼光倒是不错,看完报喝完茶,心思都用这上面了。
“我哪有这本事?您老高看了。”这活儿陈冀生可不敢接,接了也没多大好处,索性拒绝了。
“我看你行,咱们以后再看,时间长着呢!”
见陈冀生不露底儿,宋文义眼中的得色更多,孙美兰的撩扯就是他撺掇的。
他跟孙美兰的关系不假,算是世交,保媒拉纤虽说不光彩,可现在能吃饱饭才算是本事,光彩不饱肚儿啊!
一袋烟的功夫,陈冀生自己选了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,后勤那边送东西的也来了。
从冬装的大衣到夏装的短袖一样不缺,脸盆、暖壶、茶缸都是双份,牛皮的劳保鞋四五双,毛巾、肥皂之类更是满满一箱,钢笔墨水等办公用品也是双份儿,这些东西后勤那边来了五个人送。
客气着签了字,陈冀生看了看送来的衣服鞋帽,跟自己军装的号一样,后勤有能人啊!
“瞅瞅,我说什么来着……”
瞅着能顶自己两年的劳保物资,宋文义眼里的得色更甚,这座后勤楼他也算老住户了,还没听说哪个小年轻有这待遇呢。
“嗨……”陈冀生也是无奈,哪有完全的公平呢?“宋叔,咱们这怎么点卯?”
“各旬头一天要来,其他时候要有个由头,给股长说一下就成,咱们一股一般不跑外,长时间不来不成。
你这刚来,三五天不来也没事儿,小孙知道怎么说,行了,去街道那边落关系吧!”
老宋对厂子里的许多流程门清,知道陈冀生在想什么,采购科是厂里为数不多的自由岗,一般人可进不来,更何况来了就直接上科员的。
“下午吧,家里没饭辙,中午在厂里吃。”
没手表也有些麻烦,看来得买一块了,又想起今早的那块老海马,陈冀生还是那个态度,芝麻而已。
一边跟老宋聊天,一边将刚刚后勤送来的东西打包好,赶紧弄回家才是正解,要不然会给后勤的同志添麻烦。
一股办公室,现在算上自己一共六个人,老宋是熬了一辈子的科员,一人独占两张办公桌,其中两个是正式工,家里都有关系,不怎么来上班,一个是临时工,也不怎么来上班。
聊着聊着到了饭口儿,孙美兰家里有个卧床的,急着打饭回家,宋文义这边家口大孩子多,不能吃独食也一样要打饭回家吃。
只有陈冀生孤家寡人一个拿着新发的铝饭盒、黄色搪瓷盆,溜溜达达的往食堂方向走去,一路上全是生面孔,一个熟人没看着。
轧钢厂范围不小,一路走过不少办公楼、车间、厂房、仓库,相对于几千工人,基础设施有些超标,而且有几个厂房明显几年没启用了。
到了食堂,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,刚刚老宋他们也不提醒,早知道就骑自行车了。
现在粮食紧张日子不好过,轧钢厂没太多渠道弄粮食,食堂也没太多的福利,一样要钱要票,许多工人都是自己带饭,所以正经在食堂吃的人不多。
排队到了窗口,没见着傻柱,倒是见了刘岚这个李副厂长的相好儿,正在窗口打菜。
主食两种,一种是两合面的黄馒头,另一个就是窝头,菜是辣炒小白菜、清炖茄子、凉拌黄瓜、不带蛋的柿子汤,大厂食堂也没油水。
“两馒头、一份儿小白菜,给我叫下傻柱。”
菜有些清淡但能凑合吃,见两合面馒头不错,陈冀生想多买些回去,这样晚上弄个菜就妥,这事儿还得麻烦傻柱。
“熟人?”刘岚可不是好支使的,白眼一翻、不情不愿,“傻柱……”
“呦,兄弟,您可真成!分轧钢厂也不说一声,分在哪个车间了?这儿我都熟。”
食堂里的傻柱是意气风发的,眼神格外好,底气也格外足,见了熟人更是人来疯。
“柱哥,分在了采购科,这两合面馒头,我能不能买十个回去?”
陈冀生这才想起,昨晚没给傻柱说分配的事儿,吃饭事大,聊天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“成啊!怎么不成,有钱有票,要多少有多少,不行我给你现做。
华子,给拿条布袋,装馒头用的。”
与自己做相比,食堂的物价还是高的,这也是食堂人数寥寥的原因,没条件,这个时候连厂里的食堂都吃不起。
知道陈冀生是大户,傻柱也没提醒什么,按照正常价格算了钱票,刘岚收了。
又吩咐徒弟马华,给陈冀生拿了条小面袋子,十个馒头得五个饭盒装,显然陈冀生是没有的,那个小面袋子正合适。
“谢了,柱哥,袋子明天给你。”
陈冀生将馒头放饭盒、菜盆摞上,伸手接过刘岚递过来的小袋子,给傻柱道了谢。
“不用,拿着使吧,这玩意儿后厨多得是。”
傻柱说完,见陈冀生去吃饭了,便跟刘岚等人聊了起来,无外乎陈冀生的大事小情,能进厂就去采购科,本身就是他们最大的谈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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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孙姐,那院子有多大?”
听到院子,陈冀生双眉一挑,这倒是瞌睡来了有枕头,自己手里的物资进出,家里跟厂里都不行,说不清来路,最好有一个自己的仓库。
“前院两亩、后院两亩,前中后都有房,前面的倒座房不算,一共十七八间房吧?”
说到院子的规模,孙美兰也是眉头紧皱,不说不知道,一说还真有些吓人,自己刚刚可夸了海口,这小陈真要看上了,厂子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态度呢。
“孙姐,我不是自己要,刚刚在厂办……”
陈冀生把刚刚在陈处长车上说的,简单的给孙美兰说了一下,她一听也就释然了,公家要用,再大的房子也没问题了。
从孙美兰那里了解到,那院子就在轧钢厂的废料场边上,接近东门外的铁路,原本是轧钢厂存放小件废料的仓库。
也是因为计划外物资交换的事儿,将那处院子划给了采购一股,物资交换虽说是公对公,但毕竟是背着上面的私底下交易,多少还是要避人的。
而孙美兰的大包大揽,可不是将房子送给他,而是让他先用着,有些名不正言不顺,对此陈冀生也不太在乎,现在可不是占房子的时候。
大概跟股长孙美兰沟通了一下物资交换的事儿,跟陈冀生想的大差不差。
只要不是太大宗的货物,只要后勤那边有需求,采购科直接就可以去换,没什么太多流程。
毕竟这种交换是见不得光的,哪个厂子也不可能跟计划内一样,来个层层审批、逐步递进。
至于真正的大宗,那还是别扯犊子了,你弄一趟火车的物资,几十上百个车皮,又有哪个厂子、部门能吃得下?
或许多数厂子一年的计划内产量,也填不满一整趟火车,自己的储备仓现在能拿得出手的,大多是吃的,量太大也会对市场造成冲击,得不偿失。
“孙姐,能带我去看看那院子吗?”
大概了解之后,陈冀生有些时不我待,没曾想让孙股长误会了。
“猴急什么,咱姐俩以后长着呢!”
刚刚的撩扯,是孙美兰短期投资的全部,再要投入,还得看对面这个小伙子的成色,一下就连本上仓,她还有些顾虑。
“孙姐,嗨……那我先出去选个桌子。”陈冀生明白了孙美兰的意思,有些无言以对,这啥思想觉悟。
“空着的随便选,有事儿给姐说一声。”面色红润的孙美兰,全然没有想差了的觉悟,临走还不忘抛个媚眼给瞎子看。
出了孙美兰的股长办公室,陈冀生借着手插裤兜,顺手从仓库拿了一盒40支的国防烟,这个可是军需,供销社没卖的。
“宋干事,抽烟。”
刚刚照面的时候,陈冀生看过,这位同事宋文义绝对是杆老烟枪,右手的中指食指都包浆了,跟腊肉一个色儿。
“呦……部队的烟,这烟好,有劲儿,多少年没抽了。”
顺手接过陈冀生递的烟,宋文义借着点烟,再打量了一下陈冀生,算是一脸正气,“里面那位……”
“宋叔,还是那话,我年轻您多提点。”
陈冀生轻声接过话头,把刚拆开的国防烟,放在了宋文义的办公桌上。
“她家里的腰坏了,咱厂的工伤,直接瘫在床上,这事儿知道的不多,得有六年了,两人没孩子,苦呐……”
接过老宋递来的沙瓤小甜瓜,陈冀生有些无语,这都什么办公生态,闲的蛋疼啊!
不过想想也就了然,世上事无非吃穿住行,饱暖了想法多了也是自然,安逸的日子一过,许多乌七八糟的事儿也就多了,这是大环境也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“宋叔,没那想法。”陈冀生无奈耸肩,甜瓜虽好,可吃多了会拉稀的。
“小陈,听叔一句,你以后前途无量,这才哪到哪?小孙是个不错的,性子好重情义,家里那位照顾的无微不至,这么些年,我就见过她对你拉扯过。”
老宋送瓜不吃不行,看着这位就差了黑痦子的男媒婆,陈冀生也多少有些小心,事出反常必有妖,交浅言深了。
“您俩亲戚?”陈冀生用大胯挤了一下老宋,不想吃他的瓜。
“我跟他爸老战友,他爸走的早,我拉了她一把,我退了我儿子接班,想让她也拉一把,她这身份不赶以前了,想再上一步不容易。”
看来这宋文义也是小圈子的一员,老厂油子多,这就开始下注了,眼光倒是不错,看完报喝完茶,心思都用这上面了。
“我哪有这本事?您老高看了。”这活儿陈冀生可不敢接,接了也没多大好处,索性拒绝了。
“我看你行,咱们以后再看,时间长着呢!”
见陈冀生不露底儿,宋文义眼中的得色更多,孙美兰的撩扯就是他撺掇的。
他跟孙美兰的关系不假,算是世交,保媒拉纤虽说不光彩,可现在能吃饱饭才算是本事,光彩不饱肚儿啊!
一袋烟的功夫,陈冀生自己选了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,后勤那边送东西的也来了。
从冬装的大衣到夏装的短袖一样不缺,脸盆、暖壶、茶缸都是双份,牛皮的劳保鞋四五双,毛巾、肥皂之类更是满满一箱,钢笔墨水等办公用品也是双份儿,这些东西后勤那边来了五个人送。
客气着签了字,陈冀生看了看送来的衣服鞋帽,跟自己军装的号一样,后勤有能人啊!
“瞅瞅,我说什么来着……”
瞅着能顶自己两年的劳保物资,宋文义眼里的得色更甚,这座后勤楼他也算老住户了,还没听说哪个小年轻有这待遇呢。
“嗨……”陈冀生也是无奈,哪有完全的公平呢?“宋叔,咱们这怎么点卯?”
“各旬头一天要来,其他时候要有个由头,给股长说一下就成,咱们一股一般不跑外,长时间不来不成。
你这刚来,三五天不来也没事儿,小孙知道怎么说,行了,去街道那边落关系吧!”
老宋对厂子里的许多流程门清,知道陈冀生在想什么,采购科是厂里为数不多的自由岗,一般人可进不来,更何况来了就直接上科员的。
“下午吧,家里没饭辙,中午在厂里吃。”
没手表也有些麻烦,看来得买一块了,又想起今早的那块老海马,陈冀生还是那个态度,芝麻而已。
一边跟老宋聊天,一边将刚刚后勤送来的东西打包好,赶紧弄回家才是正解,要不然会给后勤的同志添麻烦。
一股办公室,现在算上自己一共六个人,老宋是熬了一辈子的科员,一人独占两张办公桌,其中两个是正式工,家里都有关系,不怎么来上班,一个是临时工,也不怎么来上班。
聊着聊着到了饭口儿,孙美兰家里有个卧床的,急着打饭回家,宋文义这边家口大孩子多,不能吃独食也一样要打饭回家吃。
只有陈冀生孤家寡人一个拿着新发的铝饭盒、黄色搪瓷盆,溜溜达达的往食堂方向走去,一路上全是生面孔,一个熟人没看着。
轧钢厂范围不小,一路走过不少办公楼、车间、厂房、仓库,相对于几千工人,基础设施有些超标,而且有几个厂房明显几年没启用了。
到了食堂,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,刚刚老宋他们也不提醒,早知道就骑自行车了。
现在粮食紧张日子不好过,轧钢厂没太多渠道弄粮食,食堂也没太多的福利,一样要钱要票,许多工人都是自己带饭,所以正经在食堂吃的人不多。
排队到了窗口,没见着傻柱,倒是见了刘岚这个李副厂长的相好儿,正在窗口打菜。
主食两种,一种是两合面的黄馒头,另一个就是窝头,菜是辣炒小白菜、清炖茄子、凉拌黄瓜、不带蛋的柿子汤,大厂食堂也没油水。
“两馒头、一份儿小白菜,给我叫下傻柱。”
菜有些清淡但能凑合吃,见两合面馒头不错,陈冀生想多买些回去,这样晚上弄个菜就妥,这事儿还得麻烦傻柱。
“熟人?”刘岚可不是好支使的,白眼一翻、不情不愿,“傻柱……”
“呦,兄弟,您可真成!分轧钢厂也不说一声,分在哪个车间了?这儿我都熟。”
食堂里的傻柱是意气风发的,眼神格外好,底气也格外足,见了熟人更是人来疯。
“柱哥,分在了采购科,这两合面馒头,我能不能买十个回去?”
陈冀生这才想起,昨晚没给傻柱说分配的事儿,吃饭事大,聊天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“成啊!怎么不成,有钱有票,要多少有多少,不行我给你现做。
华子,给拿条布袋,装馒头用的。”
与自己做相比,食堂的物价还是高的,这也是食堂人数寥寥的原因,没条件,这个时候连厂里的食堂都吃不起。
知道陈冀生是大户,傻柱也没提醒什么,按照正常价格算了钱票,刘岚收了。
又吩咐徒弟马华,给陈冀生拿了条小面袋子,十个馒头得五个饭盒装,显然陈冀生是没有的,那个小面袋子正合适。
“谢了,柱哥,袋子明天给你。”
陈冀生将馒头放饭盒、菜盆摞上,伸手接过刘岚递过来的小袋子,给傻柱道了谢。
“不用,拿着使吧,这玩意儿后厨多得是。”
傻柱说完,见陈冀生去吃饭了,便跟刘岚等人聊了起来,无外乎陈冀生的大事小情,能进厂就去采购科,本身就是他们最大的谈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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