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老莫(一)
第21章老莫(一)
见人群里没有老刘的身影,陈冀生也没出去打招呼,就在后院猫着,今天上午食堂那边也会来,还得提前准备一下,早知道就先吃饭了。
弄好了食堂的五头猪,陈冀生想了一下,决定这把要现钱,让老范好好涨涨脸。
明天老莫还有一场,这两天花钱不少,已经动了爸妈给留下的两千块,钱多了没用,但流动资金还是要有点的。
老莫这边还得用点道具,不然镇不住那些嘎杂子,见前院还热闹着,陈冀生就在仓库找了个角落,开始擦枪、准备道具。
昨夜仓库里堆了不少冰,加上刚放上去的冰块,让仓库里很是凉爽,库存的新枪擦黄油是个繁琐的脏活儿,在清凉的环境里进行,也算不遭罪。
最快的办法是用火烧,但难免简单粗暴,没什么感觉不说,味道还格外大,陈冀生不想这么玩。
用M6军刀弄碎了几条麻袋跟面袋,拿出那块擦过油的毛巾,陈冀生在角落里开始仔仔细细的拆枪、擦枪。
玩多了枪械,开枪射击不是最享受的,最享受的是擦枪,等前院没了动静,陈冀生这边一共擦出了五条长枪,六把手枪,算是好好的享受了一把,还捎带做出了几个小玩意儿。
有了昨天的教训,这次陈冀生从空间取东西多了心眼儿,枪按箱取,收的时候弄一堆,这么弄得话,算三次。
收好东西到了前院,老刘这边的人也算讲究,基本按照陈冀生的说法摞的家具,仔细看了看运来的家具,连大带小大概一百多件。
从里面挑出了一张带着包浆的老竹床,一把差不多颜色的竹摇椅,其他的一股脑收了起来。
这次老刘还算实诚,大件虽说没有官衣柜,但拆散的架子床、画案有了,而且做工很不错,竹床之类也算是个个精品。
弄完了家具,陈冀生往竹摇椅上一躺,开始捋这几次交易,看看有没有大的疏漏。
想要做事少留马脚,小心谨慎是不够的,多复盘才是关键,往往一些小细节,就能遮住大马脚,当然一点蛛丝马迹不留也是不可能的。
老范这边来的稍晚,八点半多点才来了三辆三轮,老范亲骑一辆。
到了前院见陈冀生在,老范急忙跑了过来,“不是说好两头不碰吗?”
这老范是怕被抢了功劳,陈冀生笑了笑,打消了他的顾虑。
“一共那么点东西,没必要,反正在食堂也瞒不住,这次让你得点好处,按你说的八毛五付大团结,不要票。”
老范一听市价不要票,脸上的忧虑立马散了,这可是大买卖,五头肥猪净肉千斤上下,那就是千斤左右的肉票啊!
食堂出肉菜,也是要肉票的,这个没有损耗只有浮赢,一来一去,千把斤的肉票有保证。
只高兴了一会儿,老范又陷入肉票分配的苦恼中了,别一通忙活再弄个竹篮打水。
拉猪肉,老范跟老刘一个德性,左三层右三层的苫盖,这是怕猪肉跑了味?
没跟着老范一起回轧钢厂,用脚想想也知道,这三辆三轮肯定会走一辆,应该是装冰最多的那一辆。
给老刘那边打了个电话,让他来了一趟,重新约定了送货的时间,时间定在了早晨五点到六点。
陈冀生又加了点东西,只要是清以前款识的瓷器,现在用于出口仿得不算,其他不论真假、器型全要,字画有合适的也可以。
这个让老刘多少有些为难,瓷器字画跟旧家具不同,小半是有估价的,而且现在的估价不低,一三轮的瓷器字画,弄不好比百十车家具值钱。
换来的物资太多也是麻烦,他的私人渠道有些吃不下。
听了老刘的烦恼,陈冀生只是轻轻一点,就让他眉开眼笑,信托商店又不单四九城有,不用全国,就附近三百公里方圆,消化这点物资,不跟玩儿一样?
两人又确定了一下对账的方式,陈冀生不能老守在院子里,只能他到北新桥信托商店去对账了。
卡对好了老刘这边,陈冀生又骑着车子到了轧钢厂,路上算了一下这两天骑车的时间。
晨练看来也不用了,一天最少一个小时骑车时间,稍微多跑点路,就得两个多小时,这就是最好的锻炼。
到了轧钢厂门口,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,门卫看自己的目光格外亲切、热情,跟看爹差不多吧,让陈冀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到了后勤楼这边,遇上熟悉的,不管职位高低,都先跟自己打招呼,这突如其来的热情,让陈冀生想到刚刚门卫的表情,什么情况。
带着点心事到了一股,老宋不在,陈冀生推门进了股长办公室,孙美兰正在伏案写着什么。
走到办公桌前俯瞰,地形不错,也不知怎么长的,秦寡妇跟孙美兰上下都白白净净的,大姐大手脸却带着小麦色。
还是受苏式重工业影响,轻工业不成体系,孙美兰里面只穿了件浅色的低领无袖衫,应该还是自己做的,都有些毛边了。
看了看原生美女,陈冀生也没做什么,等孙美兰抬头,发现她眼里带着不少红丝,不是哭过,就是熬夜了。
“孙姐,外面的怎么那么热情?”
陈冀生的问题,招来了一个带着魅色的白眼,孙美兰先不说话,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双布鞋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,昨天贬了张海,今天又弄了猪肉,现在厂里你比厂长都威风。
知道吗?厂里两个月没上肉菜了,就下面人手里的肉票,在家想吃肉菜,不得攒上几个月?
昨晚给你做的布鞋,这个养脚,你那个硬底儿的会把脚捂坏。”
陈冀生拿着鞋面上过浆的老布鞋,孙美兰手艺不错,鞋底儿厚不说,针脚也格外细密,布鞋做的规规整整,比供销社的成品要顺眼的多。
换上手纳的千层底布鞋,脚底果然舒服了不少,听着孙美兰说着厂里的事儿,陈冀生也大概知道了因由。
无非是老范回来给造的势,里面应该还有李怀德的手脚,不然红烧肉只收一半的肉票,老范那目光短浅的货,不会这么邀买人心。
“鞋不错,人也不错,车间的秦寡妇知道吗?给她安排个轻生点儿的活儿做。”
听了陈冀生的夸赞,孙美兰面带红晕,这冤家,自从上次撩扯过,夜里总也睡不好,昨夜依旧。
没办法的她只能做鞋解闷,好在这冤家跟家里的死鬼脚差不多大小,找了一双差不多合适的,不然白纳一晚上鞋底了。
听到秦寡妇,孙美兰的脸色只是稍微一白,不过一会儿就恢复了红润,要不说是冤家呢。
“那秦寡妇跟厂里不少人纠缠不清,干净吗?”
等副科长落实了,这都是小事儿,不提工作只踩秦寡妇,孙美兰觉得自己比秦寡妇又年轻又好看,而且没生过孩子,还斗不过她?
“让你办你就办,别废话!科里物资调配单,拿给我看一下。”
跟秦寡妇从农村来,混在基层不同,孙美兰是正经有根底混科室的,能管着采购一股,心机手段自然少不了。
陈冀生点她一下,还是想让她回头,又是玩感情又是送布鞋的,怕她自己陷进去以后出不来,害人害己。
这一口吃不吃,对陈冀生来说无所谓,害人半生,不是敌对关系不落忍。
“知道了,就你横!”
见孙美兰多少有些上道,陈冀生也没多说什么,拿了一份物资单,顺带领了猪肉的八百五十块,没再跟孙美兰纠缠,直接骑着自行车离开了轧钢厂。
明天有正事儿办,先要定好场地,陈冀生估摸着明天人不会少,想着去老莫先看一下,别冲着不该冲撞的人,自寻死路。
出了轧钢厂大门,陈冀生刚想奔展览馆方向去,但想了想,又改了道,奔总后而去。
现在不是以后,有钱各处的饭馆酒店把你当爷爷看,现在是反过来的,他是你爷爷。
去饭店吃饭不仅要钱票,还得要号,一天就那么多供应量,号分完就算打烊了,遇着炸刺儿的,弄不好还得被服务员、厨师群殴。
现在要是去饭店,服务员嫌你丑不给你点菜,认了赶紧走,不然挨揍都是轻的。
以现在的陈冀生来说,顶多打起来不吃亏,想要当大爷,门儿都没有,论镇得住,还得是大姐大顾一舟那样的。
坐车没感觉路远,从轧钢厂到总后,陈冀生吭哧吭哧骑了四十多分钟,到了地方已经是饭点儿了。
在门岗提顾一舟这位大姐大,屁用没有,陈冀生直接让警卫横了一眼,再纠缠,恐怕就得用枪指着了。
没办法提了老钟,警卫才去打了电话,等了得有十多分钟,才见着嘴里还嚼着饭的老钟。
“小子,表来了?”
老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陈冀生还想着靠军表跑外呢,现在给他,门儿也没有,涉及后续计划,一点儿不能让步。
“没有,我来找顾一舟大姐,门岗不让进。”
陈冀生摊摊手,因为老钟有些欺负人,也不打招呼,直接就说了来的目的。
“走吧!等着人家来见你啊?”
现在的领导大多平易近人,按说老钟的级别,总会配警卫员啥的,但人家就是亲自出来接你。
大姐大就不同了,职位低、来头大,在这院里,老钟都不敢轻易支使,更别说出来见小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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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人群里没有老刘的身影,陈冀生也没出去打招呼,就在后院猫着,今天上午食堂那边也会来,还得提前准备一下,早知道就先吃饭了。
弄好了食堂的五头猪,陈冀生想了一下,决定这把要现钱,让老范好好涨涨脸。
明天老莫还有一场,这两天花钱不少,已经动了爸妈给留下的两千块,钱多了没用,但流动资金还是要有点的。
老莫这边还得用点道具,不然镇不住那些嘎杂子,见前院还热闹着,陈冀生就在仓库找了个角落,开始擦枪、准备道具。
昨夜仓库里堆了不少冰,加上刚放上去的冰块,让仓库里很是凉爽,库存的新枪擦黄油是个繁琐的脏活儿,在清凉的环境里进行,也算不遭罪。
最快的办法是用火烧,但难免简单粗暴,没什么感觉不说,味道还格外大,陈冀生不想这么玩。
用M6军刀弄碎了几条麻袋跟面袋,拿出那块擦过油的毛巾,陈冀生在角落里开始仔仔细细的拆枪、擦枪。
玩多了枪械,开枪射击不是最享受的,最享受的是擦枪,等前院没了动静,陈冀生这边一共擦出了五条长枪,六把手枪,算是好好的享受了一把,还捎带做出了几个小玩意儿。
有了昨天的教训,这次陈冀生从空间取东西多了心眼儿,枪按箱取,收的时候弄一堆,这么弄得话,算三次。
收好东西到了前院,老刘这边的人也算讲究,基本按照陈冀生的说法摞的家具,仔细看了看运来的家具,连大带小大概一百多件。
从里面挑出了一张带着包浆的老竹床,一把差不多颜色的竹摇椅,其他的一股脑收了起来。
这次老刘还算实诚,大件虽说没有官衣柜,但拆散的架子床、画案有了,而且做工很不错,竹床之类也算是个个精品。
弄完了家具,陈冀生往竹摇椅上一躺,开始捋这几次交易,看看有没有大的疏漏。
想要做事少留马脚,小心谨慎是不够的,多复盘才是关键,往往一些小细节,就能遮住大马脚,当然一点蛛丝马迹不留也是不可能的。
老范这边来的稍晚,八点半多点才来了三辆三轮,老范亲骑一辆。
到了前院见陈冀生在,老范急忙跑了过来,“不是说好两头不碰吗?”
这老范是怕被抢了功劳,陈冀生笑了笑,打消了他的顾虑。
“一共那么点东西,没必要,反正在食堂也瞒不住,这次让你得点好处,按你说的八毛五付大团结,不要票。”
老范一听市价不要票,脸上的忧虑立马散了,这可是大买卖,五头肥猪净肉千斤上下,那就是千斤左右的肉票啊!
食堂出肉菜,也是要肉票的,这个没有损耗只有浮赢,一来一去,千把斤的肉票有保证。
只高兴了一会儿,老范又陷入肉票分配的苦恼中了,别一通忙活再弄个竹篮打水。
拉猪肉,老范跟老刘一个德性,左三层右三层的苫盖,这是怕猪肉跑了味?
没跟着老范一起回轧钢厂,用脚想想也知道,这三辆三轮肯定会走一辆,应该是装冰最多的那一辆。
给老刘那边打了个电话,让他来了一趟,重新约定了送货的时间,时间定在了早晨五点到六点。
陈冀生又加了点东西,只要是清以前款识的瓷器,现在用于出口仿得不算,其他不论真假、器型全要,字画有合适的也可以。
这个让老刘多少有些为难,瓷器字画跟旧家具不同,小半是有估价的,而且现在的估价不低,一三轮的瓷器字画,弄不好比百十车家具值钱。
换来的物资太多也是麻烦,他的私人渠道有些吃不下。
听了老刘的烦恼,陈冀生只是轻轻一点,就让他眉开眼笑,信托商店又不单四九城有,不用全国,就附近三百公里方圆,消化这点物资,不跟玩儿一样?
两人又确定了一下对账的方式,陈冀生不能老守在院子里,只能他到北新桥信托商店去对账了。
卡对好了老刘这边,陈冀生又骑着车子到了轧钢厂,路上算了一下这两天骑车的时间。
晨练看来也不用了,一天最少一个小时骑车时间,稍微多跑点路,就得两个多小时,这就是最好的锻炼。
到了轧钢厂门口,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,门卫看自己的目光格外亲切、热情,跟看爹差不多吧,让陈冀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到了后勤楼这边,遇上熟悉的,不管职位高低,都先跟自己打招呼,这突如其来的热情,让陈冀生想到刚刚门卫的表情,什么情况。
带着点心事到了一股,老宋不在,陈冀生推门进了股长办公室,孙美兰正在伏案写着什么。
走到办公桌前俯瞰,地形不错,也不知怎么长的,秦寡妇跟孙美兰上下都白白净净的,大姐大手脸却带着小麦色。
还是受苏式重工业影响,轻工业不成体系,孙美兰里面只穿了件浅色的低领无袖衫,应该还是自己做的,都有些毛边了。
看了看原生美女,陈冀生也没做什么,等孙美兰抬头,发现她眼里带着不少红丝,不是哭过,就是熬夜了。
“孙姐,外面的怎么那么热情?”
陈冀生的问题,招来了一个带着魅色的白眼,孙美兰先不说话,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双布鞋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,昨天贬了张海,今天又弄了猪肉,现在厂里你比厂长都威风。
知道吗?厂里两个月没上肉菜了,就下面人手里的肉票,在家想吃肉菜,不得攒上几个月?
昨晚给你做的布鞋,这个养脚,你那个硬底儿的会把脚捂坏。”
陈冀生拿着鞋面上过浆的老布鞋,孙美兰手艺不错,鞋底儿厚不说,针脚也格外细密,布鞋做的规规整整,比供销社的成品要顺眼的多。
换上手纳的千层底布鞋,脚底果然舒服了不少,听着孙美兰说着厂里的事儿,陈冀生也大概知道了因由。
无非是老范回来给造的势,里面应该还有李怀德的手脚,不然红烧肉只收一半的肉票,老范那目光短浅的货,不会这么邀买人心。
“鞋不错,人也不错,车间的秦寡妇知道吗?给她安排个轻生点儿的活儿做。”
听了陈冀生的夸赞,孙美兰面带红晕,这冤家,自从上次撩扯过,夜里总也睡不好,昨夜依旧。
没办法的她只能做鞋解闷,好在这冤家跟家里的死鬼脚差不多大小,找了一双差不多合适的,不然白纳一晚上鞋底了。
听到秦寡妇,孙美兰的脸色只是稍微一白,不过一会儿就恢复了红润,要不说是冤家呢。
“那秦寡妇跟厂里不少人纠缠不清,干净吗?”
等副科长落实了,这都是小事儿,不提工作只踩秦寡妇,孙美兰觉得自己比秦寡妇又年轻又好看,而且没生过孩子,还斗不过她?
“让你办你就办,别废话!科里物资调配单,拿给我看一下。”
跟秦寡妇从农村来,混在基层不同,孙美兰是正经有根底混科室的,能管着采购一股,心机手段自然少不了。
陈冀生点她一下,还是想让她回头,又是玩感情又是送布鞋的,怕她自己陷进去以后出不来,害人害己。
这一口吃不吃,对陈冀生来说无所谓,害人半生,不是敌对关系不落忍。
“知道了,就你横!”
见孙美兰多少有些上道,陈冀生也没多说什么,拿了一份物资单,顺带领了猪肉的八百五十块,没再跟孙美兰纠缠,直接骑着自行车离开了轧钢厂。
明天有正事儿办,先要定好场地,陈冀生估摸着明天人不会少,想着去老莫先看一下,别冲着不该冲撞的人,自寻死路。
出了轧钢厂大门,陈冀生刚想奔展览馆方向去,但想了想,又改了道,奔总后而去。
现在不是以后,有钱各处的饭馆酒店把你当爷爷看,现在是反过来的,他是你爷爷。
去饭店吃饭不仅要钱票,还得要号,一天就那么多供应量,号分完就算打烊了,遇着炸刺儿的,弄不好还得被服务员、厨师群殴。
现在要是去饭店,服务员嫌你丑不给你点菜,认了赶紧走,不然挨揍都是轻的。
以现在的陈冀生来说,顶多打起来不吃亏,想要当大爷,门儿都没有,论镇得住,还得是大姐大顾一舟那样的。
坐车没感觉路远,从轧钢厂到总后,陈冀生吭哧吭哧骑了四十多分钟,到了地方已经是饭点儿了。
在门岗提顾一舟这位大姐大,屁用没有,陈冀生直接让警卫横了一眼,再纠缠,恐怕就得用枪指着了。
没办法提了老钟,警卫才去打了电话,等了得有十多分钟,才见着嘴里还嚼着饭的老钟。
“小子,表来了?”
老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陈冀生还想着靠军表跑外呢,现在给他,门儿也没有,涉及后续计划,一点儿不能让步。
“没有,我来找顾一舟大姐,门岗不让进。”
陈冀生摊摊手,因为老钟有些欺负人,也不打招呼,直接就说了来的目的。
“走吧!等着人家来见你啊?”
现在的领导大多平易近人,按说老钟的级别,总会配警卫员啥的,但人家就是亲自出来接你。
大姐大就不同了,职位低、来头大,在这院里,老钟都不敢轻易支使,更别说出来见小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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