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杀人灭口
离开警察局,赵天明就赶回了家,打开电脑。
他给“复仇天使”发了一条私信。
“你到底想要杀几个人?”
没想到,这一次,复仇天使很快就回信了。
“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少废话!你昨晚杀了张来福,接下来,你还想再杀谁?”赵天明已经愤怒了,他确信:杀死张来福的,就是这个叫“复仇天使”的家伙!
“谁叫张来福,我不认识他。”复仇天使回道。
“你还在撒谎,你会不认识他?”
“我真不认识这个叫张来福的人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王小丽还活着吗?”赵天明恼了,索性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“对不起,我无可奉告!”
“有本事,你就直接来杀死我好了,为什么要滥杀无辜?你不是怀疑我就是杀害王小丽的凶手吗?那好,你就来杀我好了!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只是要找出真凶,可不是杀人狂!”
“我信你才怪呢,那问你:你不是凶手,我不是凶手,那谁才是?”
“好吧。”那“复仇天使”道,“我就相信你一次,假如你不是杀人犯,那么,杀人犯很可能就在你的身边!”
看到这最后一句话,赵天明一惊。
就在我的身边?我的身边是谁?
啊,难道,,是柳寒烟?
这个“复仇天使”,居然怀疑柳寒烟就是杀害王小丽的凶手?
不,不!他这句话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?
不好,难道,复仇天使是在暗示:我现在不会以你赵天明为目标,我将会以你身边的人为目标!我认定柳寒烟就是凶手,所以,下一步,我就要对她展开复仇!
赵天明一下子明白了:这个“复仇天使”很可能就是一个有妄想症的疯子!他不是为了复仇,而是以复仇为名,来杀掉自己怀疑的所有的人?
难道,杀掉张来福,也是因为他怀疑张来福是凶手?
那么,接下来,他恐怕也会把魔爪,伸向柳寒烟了吗?
不好,柳寒烟有危险!
赵天明马上抓起手机,就给柳寒烟打了一个电话。
柳寒烟接起了电话,赵天明也松了一口气。
“天明,你找我吗?”电话那头的柳寒烟问道。
“你在哪里?”
“我快到家了啊,就在路上,没多远。”
“好,那你马上回来,千万不要到处乱拐,直接回到家里,好吗?”
“好,天明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你到家后再说吧。”赵天明挂断了电话。
柳寒烟一回到家,赵天明就迎上去,抱住了她。
“天明,你这是怎么了?”柳寒烟一惊,抬起头看了看男友,“你的脸色有点不对啊,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不,不是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早上,我去公安局了。”赵天明只得如实相告。
“你是去找那个刘警官吗,你还是为了王小丽的那个案子?”柳寒烟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不,不是,是,是那个张来福死了。”
“张来福?”柳寒烟一愣。
“就是在通济豪庭工地开碾压机的那个司机,上一次,我们不是一起跟着刘警官,去他家里走了一趟吗?怎么,你不记得了?”
“哦,是他呀,他怎么就死了呢?”
“他是被人杀死的!”
“什么,被杀死的?”
“对。”赵天明点点头,“寒烟,我刚才给你打电话,就是担心那个凶手接下来,可能会对你不利。”
“对我不利?为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一种直觉。”赵天明摇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我又没招谁没惹谁,他干吗要对我不利?天明,你是不是这几天没睡好,又在胡思乱想了啊?”
“我可没有胡思乱想,寒烟,最近这一阵,我们都要小心一点。我怕复仇天使会找你和我的麻烦。”
“复仇天使?”柳寒烟一愣,“你怀疑,是那个复仇天使杀了张来福?”
赵天明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他为什么要杀那家伙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赵天明还是摇摇头,“刘警官说,在王小丽和张来福之间,肯定还有某个重要的第三人。”
“第三人?”
“对。”赵天明道,“张来福一定知道某个秘密,这个第三人必须杀人灭口!我甚至怀疑,这个第三人,可能就是那个复仇天使!”
“你是说,那个复仇天使是想要杀人灭口?”
“没错。”赵天明点点头,“可我不知道那个复仇天使是谁,他到底知道些什么,又想要做什么?”
“他不就是怀疑你是杀害王小丽的凶手吗?这个人,疑神疑鬼的,他八成就是个神经病!不,是个疯子!”
“神经病?疯子?”赵天明苦笑地摇摇头,“他所有的行为,可都是很理智的,哪里会像个疯子?”
“我才不管他是谁呢,他要是敢对我下手,我也会一刀捅了他!”王小丽恶狠狠地说道。
赵天明一愣,他看到了王小丽眼里那一闪而过的“凶光”。
没想到,这么温柔的女人,也有那么泼辣的一面?
“什么?你怀疑那个‘复仇天使’就是韩丽影?”
在刘警官的办公室里,听了赵天明的讲述,刘勇摇了摇头。
“我跟踪过这个女人。”赵天明说道,“她白天在咨询室里,显得很端庄很庄重,可是,到了晚上,她就离开家去了夜店,就像,就像一个**。”
赵天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“**”这个字眼,可一旦他怀疑了这个女人,就不会对她用什么好字眼了。
“可是,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?”
“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这个女人有双重性格,她是双子座的,她很会伪装自己。”赵天明越说越激动,“她很可能就是那个潜伏在后面的第三人,是复仇天使!”
“复仇天使?”刘勇笑了小笑,很显然,他觉得自己是在听一个笑话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,但这就是我的直觉,直觉。”赵天明道,“那个复仇天使竟然告诉我,杀人犯如果不是我,那个杀人犯就在我的身边!”
刘勇没有说话,但表情显得有点痛苦。
“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有所指吧?”赵天明并不理会对方的表情,“他是在暗示我:柳寒烟就是杀人凶手!”
刘勇还是没说话。
“不,他这分明就是一种嫉妒,他嫉妒我身边的女人!”赵天明越说越快,“能嫉妒柳寒烟,甚至还会怀疑她是杀人犯的,还有谁?除了,她那个最亲密的闺蜜——韩丽影!”
“说下去。”刘勇终于开口了。
“韩丽影虽然已经是一个很出名的心理咨询师了,但我女朋友说:其实她很嫉妒自己,因为我女朋友找的是一份在学校的稳定工作,地位也比她高。没错,她就是在嫉妒我女朋友。并且,自己的闺蜜都已经有了男朋友,她却还是单身一个。这种一直嫁不出去的老女人,内心里,多少都有点古怪与变态。”
“所以,韩丽影就故意挑拨你和女友之间的关系,让你怀疑她是杀害你前女友王小丽的凶手,是这么回事吗?”刘警官点了点头,“你的想象力还真是很丰富啊,不愧是当作家的。”
对于这句略带讥讽的话,赵天明却并不在意。
“刘警官,我这次找你来,是希望你能帮我调查一下韩丽影这个女人!”赵天明激动地说道,“最好,能把她那天给我催眠的记录给调出来!”
“你想让我出搜查令吗?或者,最好把那个女人拘留起来,加以审问?”刘勇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,“拜托,你到底在怀疑谁?”
看到刘勇这严肃的表情,赵天明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。
“在我看来,该怀疑的女人,可不止韩丽影这一个。”刘勇盯着赵天明,缓缓地说道,“你要不要也听一听呢?”
赵天明一愣,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我就开始说一下我的调查结论了。”刘勇道,“我觉得,那个复仇天使的怀疑并非没有道理。难道,你现任女友柳寒烟,她就应该被排除出嫌疑人的范围吗?”
“这。”赵天明本想辩解些什么,却欲言又止。
“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,就是王小丽自己。”刘勇继续说道,“她很可能还没死,而是自编自导了这一出戏。那具尸体,很可能是另一个女人,一个我们目前还不知道的女人。那个女人也许早就死了,但,也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!”
“害死的?”赵天明一惊,“你,你难道怀疑是王小丽杀了人?”
“对,有这种可能。不过,我能说有着一种可能。”刘勇并没有看赵天明,“我希望你能抛弃掉个人的情感因素、冷静、全面地跟着我一起来分析这个案情。其实,你有做侦探的潜质,只可惜啊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你还是太感性了,而且,你的想象多于事实。”
赵天明低下了头,他确实有这个性格弱点。
“假如王小丽杀了人,并将那个女人掉了包,变成了自己,那么,这件事还会有谁知道呢?当然就是那个司机张来福,对吗?”
赵天明没有说话,心里却很痛苦。
“之前,我们已经分析过了一次,王小丽和张来福共同策划了这一起案子,可是,那辆白色汽车又作何解释呢?很显然,这个阴谋还有一个参与者,就是我所说的那个第三个人。”
“第三个人?”
“没错,那天晚上,王小丽接到的那个电话,很可能就是那个第三人打来的。他们策划好了行动计划,于是,王小丽出了门。他们杀了一个女人,并给她穿上了与王小丽一样的衣服。然后,王小丽假装喝醉,走到了路中间的绿化带,恰好被北方运输公司的刘沈阳看到了。接着,张来福按照事先设计好的方案,将已经藏在车里的那具女尸放在车前的地上,然后开着车碾压了过去。同时,那个第三人开着白色汽车,故意打着大灯,从工地门前高速驶过。这大灯,其实就是为了掩护张来福的动作的,也制造了汽车撞飞了王小丽,又被碾压机碾压致死的假象。”
“可是,这毕竟是一起杀人案,张来福就是同案犯。张来福这家伙,吃喝嫖赌,无所不会,花钱更是无度。他儿子都不愿意与他多来往,就是因为他只要一缺了钱,就是向儿子去要。这样的人,要是从儿子那里也拿不到钱,他会怎么做呢?”刘警官转过头,看了一下赵天明,似乎在寻求他的看法。
“我明白了,张来福就会去敲诈王小丽。所以,王小丽为了杀人灭口,就杀了他?”
“未必就是王小丽。”刘勇道,“他也可能去敲诈那个第三人,我怀疑,就是那个第三人杀了张来福!”
“啊?”赵天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张来福敲诈不成反被杀,很顺理成章吧。”刘勇道,“可问题是,我们至今也没查出来三年前那个被杀的女人是谁,这是最令我感到困惑的一点。”
赵天明沉默了。
“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,其实那个女尸就是王小丽,王小丽已经死了!”
“啊?”
“不过,王小丽并不是被车撞死的,而是被杀死的!|”
“什么?”
“王小丽已经被杀死了,只不过,她的尸体又被碾压了一遍。”刘勇道,“张来福知道凶手是谁,说不定,他就是凶手的同谋,帮他毁尸灭迹。他向凶手敲诈,为了灭口,凶手就把他也杀了。”
赵天明并不愿意接受这个结局,再说,谁会杀死王小丽呢,杀人的动机呢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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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给“复仇天使”发了一条私信。
“你到底想要杀几个人?”
没想到,这一次,复仇天使很快就回信了。
“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少废话!你昨晚杀了张来福,接下来,你还想再杀谁?”赵天明已经愤怒了,他确信:杀死张来福的,就是这个叫“复仇天使”的家伙!
“谁叫张来福,我不认识他。”复仇天使回道。
“你还在撒谎,你会不认识他?”
“我真不认识这个叫张来福的人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王小丽还活着吗?”赵天明恼了,索性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“对不起,我无可奉告!”
“有本事,你就直接来杀死我好了,为什么要滥杀无辜?你不是怀疑我就是杀害王小丽的凶手吗?那好,你就来杀我好了!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只是要找出真凶,可不是杀人狂!”
“我信你才怪呢,那问你:你不是凶手,我不是凶手,那谁才是?”
“好吧。”那“复仇天使”道,“我就相信你一次,假如你不是杀人犯,那么,杀人犯很可能就在你的身边!”
看到这最后一句话,赵天明一惊。
就在我的身边?我的身边是谁?
啊,难道,,是柳寒烟?
这个“复仇天使”,居然怀疑柳寒烟就是杀害王小丽的凶手?
不,不!他这句话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?
不好,难道,复仇天使是在暗示:我现在不会以你赵天明为目标,我将会以你身边的人为目标!我认定柳寒烟就是凶手,所以,下一步,我就要对她展开复仇!
赵天明一下子明白了:这个“复仇天使”很可能就是一个有妄想症的疯子!他不是为了复仇,而是以复仇为名,来杀掉自己怀疑的所有的人?
难道,杀掉张来福,也是因为他怀疑张来福是凶手?
那么,接下来,他恐怕也会把魔爪,伸向柳寒烟了吗?
不好,柳寒烟有危险!
赵天明马上抓起手机,就给柳寒烟打了一个电话。
柳寒烟接起了电话,赵天明也松了一口气。
“天明,你找我吗?”电话那头的柳寒烟问道。
“你在哪里?”
“我快到家了啊,就在路上,没多远。”
“好,那你马上回来,千万不要到处乱拐,直接回到家里,好吗?”
“好,天明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你到家后再说吧。”赵天明挂断了电话。
柳寒烟一回到家,赵天明就迎上去,抱住了她。
“天明,你这是怎么了?”柳寒烟一惊,抬起头看了看男友,“你的脸色有点不对啊,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不,不是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早上,我去公安局了。”赵天明只得如实相告。
“你是去找那个刘警官吗,你还是为了王小丽的那个案子?”柳寒烟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不,不是,是,是那个张来福死了。”
“张来福?”柳寒烟一愣。
“就是在通济豪庭工地开碾压机的那个司机,上一次,我们不是一起跟着刘警官,去他家里走了一趟吗?怎么,你不记得了?”
“哦,是他呀,他怎么就死了呢?”
“他是被人杀死的!”
“什么,被杀死的?”
“对。”赵天明点点头,“寒烟,我刚才给你打电话,就是担心那个凶手接下来,可能会对你不利。”
“对我不利?为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一种直觉。”赵天明摇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我又没招谁没惹谁,他干吗要对我不利?天明,你是不是这几天没睡好,又在胡思乱想了啊?”
“我可没有胡思乱想,寒烟,最近这一阵,我们都要小心一点。我怕复仇天使会找你和我的麻烦。”
“复仇天使?”柳寒烟一愣,“你怀疑,是那个复仇天使杀了张来福?”
赵天明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他为什么要杀那家伙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赵天明还是摇摇头,“刘警官说,在王小丽和张来福之间,肯定还有某个重要的第三人。”
“第三人?”
“对。”赵天明道,“张来福一定知道某个秘密,这个第三人必须杀人灭口!我甚至怀疑,这个第三人,可能就是那个复仇天使!”
“你是说,那个复仇天使是想要杀人灭口?”
“没错。”赵天明点点头,“可我不知道那个复仇天使是谁,他到底知道些什么,又想要做什么?”
“他不就是怀疑你是杀害王小丽的凶手吗?这个人,疑神疑鬼的,他八成就是个神经病!不,是个疯子!”
“神经病?疯子?”赵天明苦笑地摇摇头,“他所有的行为,可都是很理智的,哪里会像个疯子?”
“我才不管他是谁呢,他要是敢对我下手,我也会一刀捅了他!”王小丽恶狠狠地说道。
赵天明一愣,他看到了王小丽眼里那一闪而过的“凶光”。
没想到,这么温柔的女人,也有那么泼辣的一面?
“什么?你怀疑那个‘复仇天使’就是韩丽影?”
在刘警官的办公室里,听了赵天明的讲述,刘勇摇了摇头。
“我跟踪过这个女人。”赵天明说道,“她白天在咨询室里,显得很端庄很庄重,可是,到了晚上,她就离开家去了夜店,就像,就像一个**。”
赵天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“**”这个字眼,可一旦他怀疑了这个女人,就不会对她用什么好字眼了。
“可是,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?”
“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这个女人有双重性格,她是双子座的,她很会伪装自己。”赵天明越说越激动,“她很可能就是那个潜伏在后面的第三人,是复仇天使!”
“复仇天使?”刘勇笑了小笑,很显然,他觉得自己是在听一个笑话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,但这就是我的直觉,直觉。”赵天明道,“那个复仇天使竟然告诉我,杀人犯如果不是我,那个杀人犯就在我的身边!”
刘勇没有说话,但表情显得有点痛苦。
“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有所指吧?”赵天明并不理会对方的表情,“他是在暗示我:柳寒烟就是杀人凶手!”
刘勇还是没说话。
“不,他这分明就是一种嫉妒,他嫉妒我身边的女人!”赵天明越说越快,“能嫉妒柳寒烟,甚至还会怀疑她是杀人犯的,还有谁?除了,她那个最亲密的闺蜜——韩丽影!”
“说下去。”刘勇终于开口了。
“韩丽影虽然已经是一个很出名的心理咨询师了,但我女朋友说:其实她很嫉妒自己,因为我女朋友找的是一份在学校的稳定工作,地位也比她高。没错,她就是在嫉妒我女朋友。并且,自己的闺蜜都已经有了男朋友,她却还是单身一个。这种一直嫁不出去的老女人,内心里,多少都有点古怪与变态。”
“所以,韩丽影就故意挑拨你和女友之间的关系,让你怀疑她是杀害你前女友王小丽的凶手,是这么回事吗?”刘警官点了点头,“你的想象力还真是很丰富啊,不愧是当作家的。”
对于这句略带讥讽的话,赵天明却并不在意。
“刘警官,我这次找你来,是希望你能帮我调查一下韩丽影这个女人!”赵天明激动地说道,“最好,能把她那天给我催眠的记录给调出来!”
“你想让我出搜查令吗?或者,最好把那个女人拘留起来,加以审问?”刘勇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,“拜托,你到底在怀疑谁?”
看到刘勇这严肃的表情,赵天明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。
“在我看来,该怀疑的女人,可不止韩丽影这一个。”刘勇盯着赵天明,缓缓地说道,“你要不要也听一听呢?”
赵天明一愣,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我就开始说一下我的调查结论了。”刘勇道,“我觉得,那个复仇天使的怀疑并非没有道理。难道,你现任女友柳寒烟,她就应该被排除出嫌疑人的范围吗?”
“这。”赵天明本想辩解些什么,却欲言又止。
“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,就是王小丽自己。”刘勇继续说道,“她很可能还没死,而是自编自导了这一出戏。那具尸体,很可能是另一个女人,一个我们目前还不知道的女人。那个女人也许早就死了,但,也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!”
“害死的?”赵天明一惊,“你,你难道怀疑是王小丽杀了人?”
“对,有这种可能。不过,我能说有着一种可能。”刘勇并没有看赵天明,“我希望你能抛弃掉个人的情感因素、冷静、全面地跟着我一起来分析这个案情。其实,你有做侦探的潜质,只可惜啊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你还是太感性了,而且,你的想象多于事实。”
赵天明低下了头,他确实有这个性格弱点。
“假如王小丽杀了人,并将那个女人掉了包,变成了自己,那么,这件事还会有谁知道呢?当然就是那个司机张来福,对吗?”
赵天明没有说话,心里却很痛苦。
“之前,我们已经分析过了一次,王小丽和张来福共同策划了这一起案子,可是,那辆白色汽车又作何解释呢?很显然,这个阴谋还有一个参与者,就是我所说的那个第三个人。”
“第三个人?”
“没错,那天晚上,王小丽接到的那个电话,很可能就是那个第三人打来的。他们策划好了行动计划,于是,王小丽出了门。他们杀了一个女人,并给她穿上了与王小丽一样的衣服。然后,王小丽假装喝醉,走到了路中间的绿化带,恰好被北方运输公司的刘沈阳看到了。接着,张来福按照事先设计好的方案,将已经藏在车里的那具女尸放在车前的地上,然后开着车碾压了过去。同时,那个第三人开着白色汽车,故意打着大灯,从工地门前高速驶过。这大灯,其实就是为了掩护张来福的动作的,也制造了汽车撞飞了王小丽,又被碾压机碾压致死的假象。”
“可是,这毕竟是一起杀人案,张来福就是同案犯。张来福这家伙,吃喝嫖赌,无所不会,花钱更是无度。他儿子都不愿意与他多来往,就是因为他只要一缺了钱,就是向儿子去要。这样的人,要是从儿子那里也拿不到钱,他会怎么做呢?”刘警官转过头,看了一下赵天明,似乎在寻求他的看法。
“我明白了,张来福就会去敲诈王小丽。所以,王小丽为了杀人灭口,就杀了他?”
“未必就是王小丽。”刘勇道,“他也可能去敲诈那个第三人,我怀疑,就是那个第三人杀了张来福!”
“啊?”赵天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张来福敲诈不成反被杀,很顺理成章吧。”刘勇道,“可问题是,我们至今也没查出来三年前那个被杀的女人是谁,这是最令我感到困惑的一点。”
赵天明沉默了。
“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,其实那个女尸就是王小丽,王小丽已经死了!”
“啊?”
“不过,王小丽并不是被车撞死的,而是被杀死的!|”
“什么?”
“王小丽已经被杀死了,只不过,她的尸体又被碾压了一遍。”刘勇道,“张来福知道凶手是谁,说不定,他就是凶手的同谋,帮他毁尸灭迹。他向凶手敲诈,为了灭口,凶手就把他也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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